萧景戎正是血气方的年纪,下手不知轻重,性欲也无穷无尽一般。刚射了没一会而,手上就按住兰殊的阴蒂疯狂掐揉,被玩成猩红的阴蒂此刻一碰便兴奋地跳动不已,迫得兰殊单靠淫豆上的快感,又喷得他满手湿滑。

        兰殊双股战战,早已在这样的攻势下坚持不住。不等他从这一次的高潮中缓过神来,萧景戎的腰杆又如疾风骤雨般狂乱耸动。下面那根巨物沾黏了大量晶莹,直挺挺捣入最销魂处,又从中插出一波接一波的骚水。

        顿时帐篷里满满都是兰殊身下流出的下贱骚味,时而混杂这一丝奶香。

        在无休无止的性爱冲撞中,兰殊几乎崩溃。今日秋猎上风头正劲的皇后此刻却像个娼妇一般,双乳被拱得颤抖不已,乳浪翻涌,随时被大掌挤出浓白奶流。双腿像是求援一般紧紧缠住身上人的腰,一双美眸混沌湿润,双唇轻启,已然忘了身处何地,只舒服地顾着在男人身下辗转呻吟:“嗯哼~下面要…要坏了……”

        “嗯?下面是哪里?怎么就要坏了?”萧景戎明知故问。

        “嗯……是、是我的……我的……”那些词让兰殊羞于启齿。

        “父后就说一次好不好?”萧景戎问道。之前欢爱时,他就算只是说几句荤话,兰殊就羞得无地自容,偏生现在反倒让他生出了邪念。

        刚才还把兰殊肏到浑身绵软的巨物忽然就停了下来,硬是只抵着骚心慢慢磨蹭。

        “戎儿,快…快些,父后受不住了……”兰殊忍着莫大的羞耻心央求。

        “快些什么?父后要说明白了,我才好继续啊。”巨根破开肥嫩淫屄,虽然速度慢,但却进得很深,龟头更是不管不顾地闯入兰殊的子宫里。

        兰殊难耐酸楚,脸上也红得几乎要滴血。约莫是听见帐外不断传来的淫叫声,也壮了胆子:“快…快些肏我……”

        “肏你哪里?”萧景戎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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