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兰殊越是焦急,萧景戎就越是不急不缓,偏还硬抵着娇嫩子宫打着圈地折磨他。

        “父后?”

        “肏…肏我的骚逼……”兰殊终于吐出那个词,不愿面对地偏过头去。他竟然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出这个词,而他的身体,还在诚实地漫出一汪热泉。

        萧景戎小腹也跟着一紧,兰殊眼帘低垂,微微颤抖的睫毛好似轻羽扫过他心尖。低头吻去兰殊睫毛上细密水珠,萧景戎低声道:“好,我这就肏得父后欲仙欲死。”

        尾声未落,萧景戎就进入了下一轮更为猛烈的进攻。

        兰殊在他身下,犹如狂躁海面上一片孤舟,摇曳不定。无论是酥乳,或是阴唇淫豆,还是正被鸡巴肏到肿热的膣口,都在此刻绽放出不为人知的性爱芬芳。

        那被碾作红泥般的阴唇总是被手指玩弄肿立,又贴着萧景戎的耻毛一次又一次地被拍打磨损瘪下,混着被榨出的淫水漫上一层白沫。那根狰狞的肉刃越肏越凶,萧景戎到后来几乎是拽着兰殊的两条细白长腿,硬生生地扣着人身子往自己胯下贯。

        兰殊在狂狼中起伏不定,先是控制不住泪水与涎水横流,爽到吐出一截粉舌,如同淫妇一般,仰着脖子任由儿子攫取满嘴荡漾的汁水,剥落下身上最后的蔽体布料。只剩下光裸的胴体纠缠在少年健壮躯干上,挺着髋胯竟邀欢般要萧景戎进得更深。

        只因那一瞬间的悸动,萧景戎疯了一般,紧扣后槽牙,抓紧了兰殊的脚踝,将人不断朝自己拉扯。那根已经胀大到令人难以承受的孽根捏着兰殊腿心皮肉,似乎要把阴囊,连带兰殊的阴唇和肉蒂一齐强塞进肉逼里。

        溅得四处都是淫水,都是从两人结合处淌下。而兰殊身上除却莹莹汗水,更多的是被两人贴身交合挤压出的奶汁。

        兰殊又控制不住经历了一次高潮,身体被迫翻转过去,在营帐苫布上留下隐秘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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