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尽全力,用力抓住剑刃,靠着蛮力向上一拔,然而细剑还未移动分毫,便在手中化水,缓缓从伤口留了出来。

        整个过程里,没有一滴血喷溅出来,好像这剑刺身,只是为了在他身上破开一个细小的空洞,灌入微凉的空气,任其泛起惊悚的疼意。

        “放心啦,不怎么会出血的,”男人满意地打量片刻,兴致勃勃地再唤出一把巨刀。

        巨刃在空中轻轻一挥,漆黑厚重的刀体发出一声嗡鸣,“虽然我很满意你,但是也不能太弄脏我的船呢。”

        “……”

        刀刃刺破了他的心脉,又以火烧闭合血口,断绝短时间内任何自主愈合可能,一时间,他只能用为数不多的灵力为维持机体正常运行。

        不过短短几息,无比熟悉的饥饿感又涌了上来。

        “唉,你真的都不反抗。”男人举着刀,朝着路连明的脸比划几番,“既然如此,就从面中斩断好了,我可不喜欢不爱说话,还不会尖叫的嘴。”

        刀光挥起,与刺眼的阳光融为一体,轻轻飘落在路连明的......忽地,即将横劈头骨的刀锋一转,刀顺着衣物,在船甲板上劈开一个裂开。

        咸湿的海水一股脑地涌了进来。

        “哈哈你真的不躲啊?”他抛开巨刀,疯癫的神色蓦然沉静下来,“这么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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