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孩谈恋爱最大的弊端就在这。

        醉酒的头痛感一但升起就很难压制下去。虞擎悠道:“挺晚了,你也早点睡,有事明天说。”

        “我怎么睡得着,”曲意委屈撒娇,“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似的,谁知道他晚上会不会骚扰你。”

        “我去接你好不好,老公,我最近刚学会做饭,给老公煮粥喝。”

        虞擎悠语气不容置喙:“别闹。”

        曲意一下更委屈了,但先前被冷暴力的教训还是令他乖乖低头:“那…那你明早给我回个电话。”

        谈话到此为止。

        谢旸没对电话内容有任何点评,他将海鲜面和三道凉菜放到茶几,下巴伏在虞擎悠膝头蹭了蹭:“您先吃着,我去打盆温水。”

        虞擎悠安静看了会儿盘中合他口味又适合他当下口胃的麻汁豇豆、凉拌海带丝和炝莴笋丝,拿起一旁的面和餐筷。

        餐后,他接过毛巾,从颈面部擦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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