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新纹身很漂亮。”谢旸真心赞美。
虞擎悠不置可否:“在车上就看到你嘴馋的表情了。”
这话谢旸真没法接。
他等了又等,终于道:“我帮您擦背吧。”
虞擎悠应允了。
谢旸将毛巾打湿。此时虞擎悠已换上黑绸睡裤,至于谢旸家为什么会有符合虞擎悠型号的新睡衣和内裤,两人对此保持默契的沉默。
他小心擦着daddy的后背。daddy肌肉遒劲有型,扑面而来的荷尔蒙令谢旸仿佛也醉了。
“您这段时间排班还那么紧吗?”谢旸将背擦净又用干毛巾擦拭一遍后,想起方才daddy皱眉不耐的神情,手搭在他发上,忆着同中医学过的知识,细细舒缓着头部穴位,“前几天我还同一些老中医讨了些养生的茶方子,等他们配好给您送去。”
虞擎悠嗯一声:“然后呢?”
谢旸沉默住,他知道daddy肯定不是要他回“然后希望您能接受”的傻话,便将主权完完全全交给daddy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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