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此时可以再说些讨daddy欢心话。但他更知道,他需要坦诚。

        就像舅舅,也像薄渡,他们为了维持那份所谓的骄傲只能狼狈退场,用剩下的几十年去回味和daddy相处的短短几个瞬间。

        这些年来,谢旸愈加小心翼翼了。

        他说:“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天生喜欢做这些事,爸爸。”

        “我爱您,所以为您做这些事会感到快乐。”

        虞擎悠修长的手握住谢旸的性器,摩擦着龟头顶端,他的指划过冠状沟,摩挲着马眼,欣赏着狗想射又不敢射的狼狈样,半晌,略带嘲讽道:“该夸你挺会审时度势的,喜欢和爱这两个词都运用自如的。”

        谢旸在快感中喘息,在将要射精时,感受到daddy离开他阴茎的手,大腿难耐打着颤,精液逆流。

        “我一直爱您,”他努力抑制住将要高潮却戛然而止的抽搐和喘息,一字一句认真告白,“从来没变过。”

        他听到极轻的笑。

        “这些年,我不是没心软过,”虞擎悠顿了下,在谢旸惊愕的目光下,平静道,“但你太贪心了,谢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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