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过来。”虞擎悠语气揶揄,“还是你真有做家政的癖好?”

        谢旸不知道如何回话,他想不出方法招架。

        他照以往的相处方式,脱下裤子以便随时方便daddy泄欲,然后跪得端端正正。

        他眼睁睁看着daddy的脚如何轻挑地踢了踢他的性器,因心理快感爽得龟头哆嗦出亮晶晶的淫水。

        他的身体从不属于他,自被daddy赶走后,他只有在和daddy打申请被允许后才会射精。因此经这样轻易一撩拨,他诚实地表演起快速勃起。

        说真的,他没多少羞耻,但这种完全脱离这事情发展掌控的现状令他大脑飞速运转着处理方案,整个人几乎是怔在当场。

        谢旸在虞擎悠眼前一直是笑着的,这般无法控制面部表情的失态样子倒把虞擎悠逗笑了。

        “不是喜欢做家政,”谢旸斟酌字句,“是喜欢伺候您。”

        虞擎悠肯定回复:“嗯,那你可以应聘当我的生活助理。”

        谢旸仰着头,腿微张开,方便这具身体真正的主宰玩弄这没用的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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