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听到昼思夜想的声音,他猝然回神,“路上堵车。”

        谢旸将目光移到虞擎悠身上。

        他这是第一次看daddy穿西装,轻易被他西装暴徒的模样蛊到:“抱歉,是我来早了。”

        虞擎悠颔首:“你似乎总在道歉。”

        他没给谢旸解释,或者说狡辩的机会,伸手接过菜单。在和服务员沟通后,他先点上几道在这家店他有记忆点的菜品,又根据服务员的推荐,加上符合两人口味的特色菜。

        服务员走后,他看向谢旸,挺意外一直怂得不行的狗是怎么鼓起勇气又如何通过他父母朋友的门路搞这一套的:“和我相亲?”

        小乐队演奏起谢旸提前点好的歌曲,将环境点缀出浪漫和温馨感。

        “是,”在侍酒师为daddy试完酒后,他抬手接过红酒瓶,亲自为daddy倒上酒,他说,“您说不需要狗,所以我想当您的爱人。”

        虞擎悠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扯着谢旸的领带,逼迫谢旸贴近他,轻声蛊惑道:“这样。”

        “那要是我喜欢的是别人呢,谢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