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过一句问话,由虞擎悠淡声问出,沉重到令谢旸呼吸一窒。
谢旸嗓音沙哑地说着剜心话:“那我祝福您。”
那晚过后,他反思很多。他可以犯贱,但总不能让daddy背上出轨的骂名。
“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虞擎悠平静松开对谢旸的桎梏,“接受这次相亲,是因为有些话趁着这次机会说开,对咱们都好。”
在谢旸看来,只要不是daddy爱上别人,那任何消息都不算坏消息。
他说:“我很高兴您能和我讲这些。”
“只要您不反感,我会像之前那样一直陪在您身边,直到您不需要我为止。”
“您能赏给我这个机会吗?”
第一首音乐戛然而止。
听到第二首曲子的前调,正用面包沾酱汁的虞擎悠似有所察,看向不远处的乐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