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师的窘态,虞擎悠随意扯了扯右手无名指处的胶皮,歪了歪脑袋,低醇的嗓音敲击老师和直播间众人的鼓膜:“您真是惯会说俏皮话。”
谢旸要嫉妒疯了。
他眼红看那修长的手插入面具男毛发稀疏的臀眼,先是嫉妒起面具男,而后又开始不可理喻嫉妒起那块同Yooyy的手相贴的手套。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后来的直播内容谢旸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自己撸动着鸡巴喘着粗气,听着两人交合的水声和Yooyy的喘息声逐渐达到高峰。
“爸爸…看看我…”他小声道。
但他没有射。
虞擎悠是个很恶劣的人。
在外他表现得绅士体贴,但其实上,他骨子里满是层层叠叠的破坏欲。
这一点充分体现在做爱--他从不允许他的床伴在爽时射精,除非他们做好再也不和他上床的准备。
但他的老师显然想做第二种人,这让他有些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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