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得离谱。

        他没他想象中那么无欲无求,他有一腔说得明道得清的不甘心。

        “其实uu是个很温柔的人,”他此刻莫名回忆起酒吧那晚的车上,宁濉含着水果糖,笑得很甜,对他说,“诶?你好像不认同我的话。”

        “我说得是真的哦。”

        “他从来不会将人向外推,只是你们不敢去了解他而已。”

        “你们的喜欢都挺懦弱的。”

        谢旸在那一瞬后知后觉忆起第一次遇到虞擎悠的那桌清淡的饭菜。

        他后来才知道daddy口味偏辣偏咸,但他顾及那晚他还要灌肠,大多都点的细软好消化的饭菜;也如同这晚他让邱昭送来的果汁,他的体贴总在细节处微微闪着光。

        “爸爸,”回忆总会将人短暂抽离现实,约莫七八十掌后,脸颊呈着紫红掌印、唇角磕破流着血、脸终于烂掉的谢旸抬着眸子认错,“我知道错了。”

        他头脑有些昏沉,扯着唇角温声道:“我不该擅自争风吃醋,也不该对爸爸的朋友不尊敬…”更不该妄想着占有您。

        最后一句话到了他舌尖,但他却哑了嗓,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他尝到唇边的铁锈味:“请您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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