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挨罚才会乖,”虞擎悠操弄的动作没停,低沉的嗓音染点欲望中的懒散劲儿,“回去休息吧。”
“记得把药上了。”
谢旸爱虞擎悠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即便这巴掌印是他自己留下的,但因有“daddy命令下的印记”这一加持,他不会舍得上药令它加快长好。
但daddy的强迫症见不得未痊愈的伤,所以这种掌印的福利谢旸总是得不到。
按照以往,听到这话后,谢旸会乖顺离开,为虞擎悠和薄渡做爱留下更舒适的环境。
但他现在满脑循环“懦弱”二字,再加眼里一直映着daddy被其他人伺候舒服的性感模样,他做出他清醒后都觉得惊世骇俗的举动。
跪得太久,他颤抖着站起身,身形趔趄,差点没有站稳。他跪在被操痴傻的薄渡身旁,对眉挑起的daddy求道:“我只是想让您更舒服些…”
“不会打扰到您和薄先生的。”
虞擎悠捻了捻小狗肿胀热烫的脸颊。
若求的人是初洛,他会嫌闹腾将人扔出房间。
但谢旸向来乖,所以他收了视线:“可以。”
谢旸的确是个很擅长攻城掠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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