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个人……离了东疆之后,便叛去了北渊蛮境,据说是投了蛮王帐下,成了他座下最得力的g将。只是此人野X不改,途中连弑两任蛮王,自己当上了那边的首领。”

        “且他一朝得势,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南犯东疆……他对这边实在太过了解,趁着家主疲于应对旁的异族入侵,就这样一路打到了主城之下……”

        青言说得入神,浑然不觉洛水听到此处几不可觉地僵住。

        他已经很久不曾同人谈起此间细节,甚至连当今的城主前来拜访他时,亦不愿多谈。

        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了那许多,不想竟是连最后一刻那人垂首望向他与玉瑶的模样也依旧历历在目。

        那位带着他们从西荒来到此地之人,那位永远智珠在握、渺如云端之人,第一次失了笑意,望着跪坐下首的他们流露出无b复杂的神情。

        彼时他b现在更加不通人情,完全不懂那人眼中意味——如今想来,依旧无法尽解,可就在眼下、就在此刻,他恍然了悟其中一丝意味:

        他舍不得他们,却已无法可想。

        “……是那个疯子b得家主不得据城而守。到了最后,为了护住整城的人,家主甚至亲自出阵同他鏖战数十日,好不容易将他重伤后,又以玉瑶……为祭,将他引入血阵之中熬了三天才擒拿下来。”

        “而那一役过后,家主寿尽力竭,在废了这疯子功力后不久便也……仙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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