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言鲜少一次说这般多的话,然字句清晰,语气不见太多起伏,垂眸看她时,其间神sE亦如平日一般平静。

        可洛水依旧品出了其中怆然难平之意。

        她问他:“从那以后你就一直……看着那疯子吗?”

        青言点头:“那疯子修了邪法,寻常手段难以诛之。我与玉瑶曾随家主修行,学过些仙法方术,他们不在了,自然便由我来看管。”

        洛水听了没有说话。

        可她在这样的时候总是藏不住情绪。青言过去总是不懂她心思,然这一刻却分明瞧出了她眼中不忍。

        先前的惶恐、不安、疑虑终于尽数消散。

        他确信她这一刻确实是在瞧着他的,也只想着他。

        青言心下柔软,宽慰她:“纵使没有此事,我亦不Ai出门。那之后其实没什么太糟糕的事……除了那次贼人有备而来,封我功力。多亏有你。”

        “所以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他望着她的眼,慢慢告诉她,“我觉着……那场横祸甚至可以说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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