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少卿是对晚辈溢于言表的欣赏与满意,她将一张纸递到他面前,“你觉得,这能不能作为学堂的楚歌?”

        “师父…我看不懂乐谱。但我觉得,昨晚的曲子过于yAn春白雪,恐怕…只适合妙手独乐。”

        李少卿点点头,她看着连璞:“学业紧张吗?你想学乐吗?”

        “想。”

        连璞的表情与三年前截然不同,他眼中的渴望含蓄、内敛又弯弯道道,他的矜持来自于他要藏住真正令他向往的东西。师长的肯定依旧对这个年纪的少年很重要,只是往往被羞于承认。

        “那、那我以后下午一个人和师姐上课吗?”连琼听到消息后扭捏地问。

        “对。我去李府和李姜和一起听长平最好的礼乐老师授课。”连琼是连璞唯一能稍微炫耀一下后不用故意谦卑的人,“晚上回来看你的笔记。”

        “哦,这样啊…”连琼背过身,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却笑着磨了好久的墨,最后还轻飘飘地,“好吧。”

        ——

        李少卿还是没能适应连璞的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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