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设想过没有他的民安学派。无论是谁的新朝,在她心中,在十二年前的那一天,连璞已经被设定好了将在多个领域高妙地、润物细无声地推广学派的思想。若连璞真的Ai的是现实的她,他就会知道他在自己的未来图景里占多么重要的位置,就会知道她不可能‘让他离开’。如今,她不能寄希望于他,更不想让贺修宁这个‘正统’放弃继续在朝政发挥影响。

        所谓的长平双子星,一个变节,另一个进退两难。

        贺修宁的才气不足完成本来要连璞完成的事宜。陈天然的立场不足以容纳贺修宁的顽固。他岌岌可危,四处面壁,举目无亲。李少卿在亲眼看着自己最Ai的弟子走向灭亡。贺修宁如今的乖觉维持不了多久。陈天然不动手,他所代表的人也会动手。

        晚膳,当连璞旁敲侧击地问起李姜和时,李少卿的沉默寡语下只有心力交瘁。

        为什么啊。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凡璞藏玉,其外者曰玉皮,取为砚托之类,其值无几。璞中之玉,有纵横尺余无瑕玷者,古者帝王取以为玺。所谓连城之璧,亦不易得。其纵横五六寸无瑕者,治以为杯,此亦当世重宝也。宋应星《天工开物》”

        夜深,李少卿放落笔,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深深叹息。

        连璞是连城之璧、是当世重宝。

        更是绝望地为了x1引李少卿的注意饥渴得下贱又卑鄙的B1a0子。

        姜兴邦从来没和他提过李少卿。陈天然只在第一次看见连璞看李少卿的眼神时,便欣喜地感觉到民安学派并非牢不可破。集李少卿、贺修宁和民安学堂长处为一身的连璞,是这个在天真的幻想中组建的力量中最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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