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卿。”姜兴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也输了。”
“我没有。”李少卿看着他,“我结束了纷争、统一了南国。”
“你的权被夺了,国被篡了。你效忠和守护的所谓的新朝,和我的旧朝,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姜兴邦理着衣摆,坐在了石阶上,仰着头看她,“本来应该支撑你的人在关键时刻背弃你,就像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样。你统一的江山不再属于你,就像我打下的边境重新被袭扰。你还不肯承认你输了?”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为旧朝续命是愚蠢且无谓的举动,你输在神志不清,选错了路。你和你的旧朝就算没有Si在我的手里,也会Si在其他人的手里。我不一样,我是对的,只是输在棋差一招,识人不清。”
天地好像有些许的动荡,群星转移的速度很快。
“是啊是啊。”姜兴邦笑眯眯地说,“我起码是Si在‘正确的人’的手里。你呢?”
“李少卿,你今日的果是昔日的因。你也输了,也错了。是你的无情无义寡恩薄义造就了如今水尽鹅飞的局面。你为了所谓的国泰民安,把身边的人当工具,随拿随放。只看得见自己的愿景,听不见他人的哭号。”
“好可笑,一个连方向都Ga0错的人,却大言不惭指点走到了终点的人。”李少卿看着他,“我确实是错了,错在天真和自大。错在恃人之以Ai为我,而不恃人以不得不为我。”
“连璞是我的果,是我过于放纵、过于指望他人得到的果。是我鱼目珍珠不分的果。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太白星高高在上,李少卿眼中的光那还冷寂,抑或是沸腾,“我错了,但我没输。较量还在继续,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姜兴邦,我没输。”
“我错在给了连璞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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