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碎的日光几经流转后落在床顶的雕花上。二三声鸟鸣婉转得犹如春日降临。这是个好天。

        李少卿醒来时,难得地有些头昏脑胀,口中还有些药苦味。昨夜连着好几个梦让她心力交瘁,却记不得一点细节了。

        “您、您醒了啊。”侍nV差点端不稳挑炭的钳子。

        “怎么了?”李少卿掌根抵着眉心。

        “呃…主、主卧它…呃……”侍nV试了许多次也没能说出口,她为难地退到一边,“您自己去看吧。”

        主卧走水了。房子里的结构没什么损害,只是熏黑了些。里面的书全都成了灰。一打开门,纸灰被卷扬进空中,像被惊起的鸟儿。仅存的书封面和书角焦黑,倒扣在长桌上。李少卿轻拂去尘埃,隐约可辨是《韩非子》。

        ‘则圣人之治国也,固有使人不得不Ai我之道,而不恃人之以Ai为我也。恃人之以Ai为我者危矣,恃吾不可不为者安矣。’

        鲜红的朱笔在白纸黑字中圈Si了这段话。

        “昨晚连璞来过。”

        “是。”侍nV的头压得很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