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闭了闭眼睛,叹息:“所以,我当时那么欺负你,你都忍耐了是因为哥哥。”
“……远徵弟弟,你怎么了?”
“怎么问起这些了?”
冯碧珍不明白,这些问题不是之前都已经解决了吗?
远徵也承认她是嫂嫂了
他单臂撑着树,剧烈的咳嗽起来
睁开黑熠熠的眼眸,扯动嘴角笑了下
淡绿色的汁水流满了宫远徵垂下的那只手的指腹,他闪电般抬起这只手抚摸上碧珍的脸颊
似是无心般的……从她微张的菱唇上擦过
很快、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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