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拂过去了
“无事,只是……烧的糊涂了,想在问一遍罢了,嫂嫂,我、我几日几夜没合眼,故而头晕,不是、不是故意……”
他说着说着,颀长瘦削的身体忽然朝着前面塌下去
正好扑向碧珍
碧珍只能匆忙接下半晕厥的宫远徵
细弱的双臂从他的腋下伸入,和宫远徵面对面抱着
他的头沉重的歪在碧珍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上
碧珍顾不上责怪,急切的呼唤宫远徵的名字
“远徵弟弟?”
“徵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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