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被吓得倒在床上,视线中又瞟到床的四周都是些锁链,在黑夜中亮着银光。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拖鞋在逃跑中掉了两只,白色丝质衬衣也挂在圆润的肩头。

        微微卷的头发跑得有些乱乱的,眼角也染上引人遐想的绯红,此刻急得抓着床边的东西就往前丢,企图砸醒孟景琰。

        “你醒醒啊。”他抓着一个罐子扔了过去,又摸到一个盒子,也不管不顾地闭着眼往前丢,“不要,不要过来!”

        却看到眼前高大的身影居然真的停下了脚步,抓着时序丢过来的东西好像看得很仔细。

        时序这才睁眼一看,那被扔过去的罐子不是别的,居然是一大罐的润滑液,他扔过去的盒子也是一大盒避孕套,刚好落在男人腿边。

        简直在方便自己更快被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操——孟景琰你变态啊?”

        时序心理防线已然崩塌,也顾不上讨好孟景琰了,直接开骂,“你放这么多东西在卧室干嘛?”

        却被孟景琰大手一把拽着莹白的脚腕扯了过来,,已经硬起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那圆润饱满的地方,温度烫得吓人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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