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也有些泛红,居高临下地盯着时序,好像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低沉的声音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欲望,他抓着时序脚踝的手继续用力,把人桎梏在自己身下,终于肯开口回答时序的问题。
“干你。”
他又不说话了,空气里好像有股莫名的湿意,喝醉的人又莫名其妙开始委屈起来。
于是他用手环住时序的腰,把头埋在人的胸口处,那处不大,微微鼓着,只有用手抓才会揉起一团情色的软肉。
柔软丰盈贴着他,孟景琰明显加重的呼吸打在时序裸露的白皙肩头上,炙热的温度刺激得时序更加紧张,整个人就像待宰的小绵羊一样。
但男人只是环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口,说道,“不要叫我名字。”
声音也有些委屈。
时序愣了,试探地喊了几句哥哥卖乖,怀里的男人明显很受用,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几下。得了好处的时序,在面上乖乖喊人哥哥,又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还不让叫你名字?你名字很金贵吗?有什么了不起,有我的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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