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起身时已是午後,她浑身酸痛,但身子清爽,衣着乾净,若不是没有半寸完好肌肤,真以为是梦。
浑身青青紫紫。
云溪坐在她房中桌前,一如往常,不卑不亢。
「母亲昨夜酒醉跌伤,睡的可好?」
他甚至有些疏冷。
但虞氏能收受到那疏冷底下的温柔。
朝夕相处七年,共患难,互扶持。
「云溪,我不答应。」
她不能答应他往後入夜求欢,清晨那回已是最後。
「母亲在说什麽?来用饭吧。」
若不是虞氏足够了解他,还以为是她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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