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答应,就当从未发生过。」
云溪垂下眼帘,复又抬眼。
「云溪不明白母亲在说什麽,母亲若不来用饭,我便端过去喂母亲。」
虞氏只能上桌,饭菜都还是温热的,他实在细心。
「母亲跌伤之处,可还疼?」
他问得温柔。
这孩子平时说话便是温柔的,但此时温柔得令她心软,她端正姿态,朝向他。
「大错已铸成,唯有忘记,方能…」
「母亲,喝汤。这是我亲手熬的,您爱喝的春笋鸡汤,厨子说比他熬得还鲜。」
虞氏被喂了一口鸡汤。
「母亲一直当我是云家人,我亦将母亲视为最敬重的…自家人,云溪只盼母亲好好养伤,莫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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