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送来了。
阿忠把饭盒放到那小小的桌上,这时,坐在椅子上的我,累得连动也不想动。
我喝着热饮,心还在工作上。
「你觉得他们有没有一起吃晚饭?」我问。
「谁?」阿忠问。
「霍亦民一家。」我说。
「为何这样问?」
「吃饭,是很重要的事,和家人。」不知为什麽,我突然说出这句话。
「想必定是这样。」阿忠说。
「这个故事,关键不在凶案细节,不在金钱纠纷,反而在霍亦民的童年,他被捕前,跟朋友说了两次,这是因为他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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