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看到资料。他在事发前一年,他在自已的BLOG上已经说过,童年时经常被打,父亲心情不佳时,更用木棍打他至流血。曾经有一次中秋节,他和邻居小孩去玩灯笼,回家晚了,父亲立刻将他踢撞向玻璃桌角,额头因此而流血,他最终被送到急症室缝了五针。」
我突然想起小巴上的父nV。「如果Ai一个人,为何要打他?为何要用暴力?」
「就是因为Ai他,所以不得不用暴力。如果不用暴力,他不会听话。网上讨论区的父母都是这样说的。」
「要一个人听话,可以不用暴力吗?」我问。
「暴力是最快见效的方法。」阿忠回答。
「但,孩子其实不是听话,只是暂时屈服,心还是不服的。」
「你看霍亦民的Blog便知道,他内心一直不服,直至成年人阶段,他内心的结已潜伏多年,最终,将父母杀了,他说自己才感到释怀。」阿忠在吃西炒饭,不知为何,我喜欢这样和他讨论Case。
「对的,他看来无半点悔意,但我们不能朝这方向写,否则,真堕入他的圈套。」我说。
「我明白你意思,但孩子本来只是一张白纸,父母就算不是始作俑者,但难道真的没有任何责任?」
「如果预告这样出:今日你nVe儿,明日儿肢解你。够爆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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