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芙蓉帐暖度春宵,朕还去什么早朝?”

        话虽如此,单孤刀还没打算赖掉早朝,只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李莲花。他思忖片刻,从暗格里翻出一串手帕包裹着的红玛瑙珠子来。这是西域藩国进贡之物,殷红如血,温润细腻,一串有十多颗,用一根同色的红绳松松串起,颗颗圆润剔透,大小皆如鹌鹑蛋般。

        他把这一串珠子拿到李莲花面前晃了晃,“红玛瑙有求子之意,西域想要孩子的妇人都会佩戴上红玛瑙手串,我看师弟也合该戴上一串。”

        李莲花无动于衷,“贤者自贤愚者自愚,单孤刀,知道你蠢,但确实没想到你能蠢到这个地步。”

        单孤刀冷笑一声,微凉的玛瑙珠子就抵上了艳红的穴口,“师弟,你就好好含着吧。”

        珠子尺寸比不得单孤刀,女穴又刚被好好使用过,珠子进得并不费力,李莲花没什么痛楚,只是被冰凉的珠子刺激得绷紧了腰。吞了五六颗李莲花就不大舒服了,他的穴浅,再吃下去就很费力。李莲花蹙了蹙眉,“够了。”

        单孤刀指尖不停,又推进去一颗,“师弟能吃得很,不必谦虚。”

        李莲花抬脚踹过去,单孤刀一把攥住纤细的脚踝,“乖,再吃一颗就行了。”说罢用指尖反复刺激穴口,终于又推了一颗进去。

        这下体内的异物分外明显,李莲花捂着小腹蜷缩成一团。单孤刀不知又在暗格里翻找什么,片刻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他两只手腕,用短链拷在了床头。

        李莲花睁大了眼睛,单孤刀揉着他的小腹,“师弟,别这么惊讶,免得我一走你就把它抽出来罢了。”小腹被手掌稍一按压,里面的珠子就乱撞,眼见着李莲花面露绯色,单孤刀哈哈大笑,披衣下床。临走前又狎昵地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含着,等我回来。出来一颗,我就多操你一次。”

        这一场朝会单孤刀是魂不守舍,每一个大臣都显得面目可憎,勉强听完了上奏就迫不及待宣布散朝,连轿撵都等不及疾走回了昭阳殿。李莲花挣了许久也没挣开链子,珠子被暖得温热,稍一动弹就在体内互相撞击,腹腔内酸涩难言,溢出的春水和单孤刀射进去的白浊又尽数被堵在里面,涨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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