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尝试放松穴口把珠子排出,单孤刀的威胁听听就算了,当不得真。但是女穴虽然汁水淋漓滑腻非常,珠子最宽的地方却始终不能出来,折腾许久反倒把珠子吞得更深了,顶在了内里敏感的软肉上。
李莲花不敢再动,只得无意识地磨蹭双腿等单孤刀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单孤刀大踏步进来,习武之人五感敏锐,在殿门口就听到几声低喘,再走进几步,隔着红绡帐看到陷落在鹅黄软褥里羊脂玉一样的身子半遮半掩,李莲花无助地磨蹭着两条绞紧的长腿,清冷的面容上飞满红霞,如何忍耐得住,当即蹬掉靴子解衣上床,打开锁链从后面将人拥在怀中,伸手就去拽那珠串。
珠串有近一半留在体外,殷红如血的珠子被春水浸透的晶莹透亮,滑不留手,好不容易握住珠子往外扯,穴肉却吸住不放,连手都被大腿夹紧动弹不得。单孤刀啧了一声,“师弟,放松。”
等了一会儿李莲花没什么反应,单孤刀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好师弟,你千万明鉴,不是师兄不帮你,是你自己浪得没边吸着不放,待会儿师兄也进去,你可别喊疼。”
李莲花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放缓呼吸,慢慢打开交叠的双腿,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女穴张开一点红艳艳的口,翕动时隐约可见被紧紧咬住的玛瑙珠,淫水流得汹涌,整个玛瑙串连同腿缝都被打得透湿。单孤刀伸手搓揉了几下阴蒂,把那小小的肉粒玩弄得肿胀充血,逼得李莲花断断续续呻吟几声,才把珠串在二指上绕了一圈,慢慢往外拉。
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一旦把珠子最宽的地方拉出,一颗珠子就很快被吐出来。李莲花不自觉地向身后靠去,柔韧的腰身颤了几颤,在发出一声绵长柔媚的呻吟之后,珠串终于被悉数拽出。
李莲花还没来及松口气,湿软的穴口就被一根远比珠子更粗大的性器尽根捅入。单孤刀把他转过来抱到腿上,感受着媚肉的包裹,舒服得喟叹一声,“你呀,真是少操一会儿都不行。”
如此这般夜夜笙歌、日日宣淫的日子持续月余,李莲花能吃能睡,就是没有反应。单孤刀不禁怀疑起自己来。一日下朝后,单孤刀屏退左右,偷偷传召了太医院判。
张院判行医多年,经验丰富,行礼之后就垂手侍立在下,等待圣上吩咐。
单孤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问出了口,“朕身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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