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的过程相当顺畅,湿软嫣红的女穴完全阻拦不了一寸寸推进的阳物,丰沛的淫水和刚刚射进去的白浊被挤出来不少,淋得交合之处一片泥泞。李莲花双手撑在身后,被他撞得摇摇晃晃,稍微想往后躲一点,就被揽着腰拖了回来,臀尖上挨了一个惩罚性的巴掌。

        李莲花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僵硬了。这个姿势女穴本就格外逼仄,又因为身体的僵硬而绞得死紧,单孤刀的进出顿时就困难起来。“你的穴太紧了,”单孤刀神色又阴郁了两分,“我操了你那么久,还没有把你操熟吗?”

        哪怕已经听了很多次,李莲花也不大能接受这些荤话,身体一阵紧绷,这下是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了,单孤刀被他绞在其间进退不得,抽都抽不出来。不久前才泄过一次,单孤刀这次就没那么着急,多多少少有了点耐心,伸手在他颇为结实饱满的胸口揉了起来。单孤刀经年习武,手掌宽大粗粝,在他胸前颇有技巧地揉了起来,滑腻的胸肉几次从指缝溜走,又被重新抓住玩弄。艳色乳首早就挺立起来,却被手指按进了雪白的胸肉,手指挪开之后再弹跳出来,如此反复数次。

        李莲花被他玩得花枝乱颤,不自觉地软了腰,女穴也放松开来,一下下地轻吮着里面筋脉纵横的阳物,似是在催促他快点行动。单孤刀闻弦歌而知雅意,捞起那两条长腿环在腰上就挺腰动了起来,凶器破开一层层挤上来软肉,慢慢抵上了一个柔软肥厚的环口。他操到了李莲花的胞宫口。

        李莲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犹如一条脱水的鱼儿。单孤刀没有理会他,宽大的手掌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那截汗湿的韧腰,不容他有丝毫的躲避,堪称凶器的肉刃残忍地研磨了几下,直到李莲花耗尽力气,崩溃地哭出了声。单孤刀从他的腰臀向上抚到后颈,顺手解了他的哑穴,把他光裸的躯体整个按进怀里,“相夷,放松,让我进去。”

        李莲花哽咽着摇头,一双眸子被眼泪浸得格外黑亮,“你出去,你出去!”他的哭声飘飘荡荡,勾起了单孤刀为数不多的一点怜惜。单孤刀胡乱哄了他几句,“乖啊,相夷不怕,很快就好了。”下半身却耸动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十数下之后,紧闭的宫口瑟缩着不情不愿地打开,单孤刀如愿以偿地挤了进去。与此同时,李莲花爆出一声长而柔媚的呻吟,介于强烈的痛苦与快感之间,他射在了单孤刀的小腹上。

        剧烈的高潮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射精之后李莲花累得连撑住自己都做不到,只能伏在单孤刀的怀里疲惫而可怜地呼吸着,单孤刀稍有动作,他就被撞得左摇右晃,唯有靠圈住单孤刀的肩膀才能保持一点摇摇欲坠的平衡。

        如愿以偿的滋味太过美妙,单孤刀甚至等不得他一瞬,就迫不及待地动起来。高热湿软的女穴柔顺地包裹着他,熨帖地吸吮着他,而李莲花正在怀里小声抽泣着,没有一处不如意,单孤刀觉得自己简直要化在这口穴里,人间极乐不过如此,当即用力抽插起来,情色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连绵的春水被凶狠的动作捣出,又因为这逼人的快感而流出更多。

        李莲花哭了许久,终于伏在单孤刀肩上安静了下来。单孤刀怕他出什么岔子,强行掰过他的脸来看,只见他星眼微饧香腮染赤,明显是得了趣;贝齿却紧紧地咬在嫣红的下唇上,几乎咬出血来,不肯泄出一声呜咽。单孤刀嗤笑一声,粗暴地掰开他的下巴,二指撑开唇齿,下半身又顶了几下,心满意足地听到了几声泄出来的甜腻的呻吟,方才不紧不慢开口:“师弟,你不叫出来是算我没操过你,还是算你没被我操过啊?”

        回答他的是李莲花用力咬在手指上一口,单孤刀任由他咬,这一点轻微的刺痛几乎是一种赞赏。单孤刀觉得自己更兴奋了,抽出手指双手攥紧了他的腰,换了个角度继续毫不留情地操他,被操开的胞宫乖顺地容纳着粗大的冠头,濡湿软烂的女穴更是任由激动的阴茎肆意妄为。冠头每每蹭过穴心,都能感到有温热的春水漫出,暖盈盈的包裹着强征硬伐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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