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粗大的性器在小腹上都顶出了清晰的轮廓。单孤刀却犹嫌不足,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才过瘾,撞他的力道大到大腿被拍打出轻微的淤青。这一点痛稍稍抵消了可怖的快感,使他得以挣出一丝清明。
这一场风月实在太久,久到当李莲花终于感到体内的性器开始搏动的时候,甚至情不自禁用最后一点力气绞紧了女穴,只求单孤刀能快点射出来。单孤刀竟能忍住,停下来去摸他的阴蒂,敏感肿胀的阴蒂被粗粝的手指刺激了几下就受不住了,不消片刻李莲花就抖着身子潮吹了,温热的春水却全被堵在女穴里,涨得他更难受了。女穴高潮以后,单孤刀又去摸他的前头,前头在漫长的云雨中早就硬了,也没有撑太久就交代在了单孤刀手里。
前后两次的高潮让李莲花几乎失了神智,双眼迷蒙地盯着虚空,檀口微张,连舌尖都没能收回去。单孤刀紧紧地抱着他,快速的耸动了十来下,抵在最深处的胞宫射了出来。射完之后也不肯拔出来,低头去亲吻他,李莲花还没有回神,自然说不上反抗,于是二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单孤刀总算是称了心,意足心满地退了出来,近乎爱怜地抚去他脸上未干的眼泪,又用扯碎的中衣擦拭他腿心和小腹上的泥泞。李莲花一被放开就软倒在供桌上无助地喘息着,腿心一片通红,使用过度的穴口根本合不拢,夹杂着白浊的淫水汨汨流出,源源不断地淌过腿缝,刚射进去的精液却被闭合的宫口紧紧锁住,留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他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根本不能再穿,单孤刀帮他草草地擦了擦,很嫌弃地丢掉碎布似的中衣和外裳,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他衣物,索性直接用斗篷把他裹起来,一手揽着肩膀一手抄着腿弯,把他打横抱起,大踏步走出去。
漫长的云雨榨干了他最后一丝气力,李莲花疲惫地蜷在单孤刀的怀里,任由对方把他抱出去。走到佛堂门口的时候,单孤刀突然停住了,他这一顿让李莲花更不舒服,在他怀里缩得更深。“相夷,”单孤刀夹杂着笑意的声音响在耳畔,又有什么事,李莲花不耐烦地想,“夹紧一点,如果你不想漏一路的话。”
真是太糟糕了……单孤刀射了他一肚子,他又不知出了多少水,这些东西随着单孤刀的走动很快就顺着腿心又流了出来,在斗篷上隐隐地洇出了水色。李莲花自暴自弃地把脸深深埋进了单孤刀的怀里,只把殷红如血的耳垂和布满吻痕的脖颈露在外面。
单孤刀隔着布料在李莲花丰盈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宽大的手掌捂住了洇湿的那一块,心情极好地走出去。跨过门槛的一瞬间,他回头扫了一眼,分崩离析的观音像四散在空旷的佛堂,两个时辰前他虔诚的拜过它,而此刻,单孤刀冷漠地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心道,我不求佛。
他所求的正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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