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荡的小船却并不支持他,轻舟因他的动作猛烈地晃了晃,二人顿时都不敢动了,任是哪位绝世高手,此情此景落水也不是什么美事。待到轻舟渐稳,李相夷忽然有了主意,笑吟吟地贴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师兄,你躺下。”,同时小小地推了他一把,单孤刀顺着力道仰躺在船腹,心里很有两分稀奇,二人虽行房日久,但李相夷年少,所以情事总是单孤刀在主导,李相夷这般主动竟还是头一遭。
李相夷跨坐在单孤刀的腰上,慢慢抬起穴口去吞吃单孤刀的阳物。那阳物尺寸惊人,龟头如鸡蛋般大,他的穴口又十分窄小,吞吃就显得格外困难,刚吞进去一点又觉得痛,一抬腰阳物就滑了出去,试了半天也没有吃进去。单孤刀咬紧牙关,额头上是一层细汗,怀疑自己能被师弟憋死,但一抬眼看到了他湿漉漉的眼神,又心软得一塌糊涂,罢了罢了,且随他去吧。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相夷自己被磨得有些受不住了,热烫的阳物始终贴着他的女穴,女穴里春水不断,身体内里涌出一股痒意,他知道什么能止他的痒,一咬牙往下一坐,终于把圆润的龟头吞了下去,然后又不肯动了,蹙着眉头适应这种撑涨的不适。
单孤刀来回抚着他的腰臋,鼓励他诱哄他,“相夷,我的好相夷,再深一点好不好?你可以的,之前这么多次不都吃下去了吗?”李相夷不忍拂师兄的意,沉了沉腰又吞了小半截进去,龟头重重地蹭过敏感点,逼出了他一声喘息。这下李相夷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往下吞了,他涨得难受,单孤刀百般恳求,他也只是慢慢提着腰咬着那物套弄几回,就着吞下去的半截磨蹭着。
单孤刀几次欲挺腰全根肏入,又恐他不虞,须知情之一事,非要双方你情我愿才好,若只顾自己畅快,又如何谈得上鱼水之欢身心合一呢?若是以前,单孤刀早就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了,但或许是今夜夜色太美,比起单纯的感官如意,单孤刀更想触碰李相夷的内心,为了后者甚至愿意偶尔放弃前者。单孤刀不是云彼丘,却也知道若想两情长久,便不能争这一朝一夕。
李相夷可没闲心想这些,单孤刀尺寸惊人,插入的半截已然不容小觑,又圆又大的冠头顶在他最舒服又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进出都蹭得他穴壁一阵酥麻,快感温水一样溢满全身。数十次之后,单孤刀的性器就被流出来的水打得湿淋淋的,莹亮润透,在夜色里亮晶晶地反着水光。
单孤刀慢慢捉着一只李相夷撑在他小腹上的手,带着这只手去碰还在外面的半截水淋淋的性器,单孤刀的本意是想调笑师弟水太多,但这个举动显然被误会了,李相夷腰部发力猛地一沉,硬是把剩下半截也吞了进去。这一下吃得太深,他情不自禁干呕了一声,数息之后才缓过来,含着那根阳物俯下身亲了亲单孤刀,“师兄,等不急了?”
单孤刀闭眼加深了这个亲吻,李相夷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长驱直入。唇齿缠绵后,单孤刀睁开眼,李相夷亮晶晶的眸子就撞入眼帘,漫天星汉灿烂,他却只看得见李相夷极黑极亮的眼睛里微弱又动人的光。单孤刀喃喃开口,声音已经不属于自己,“半夜四天开,星河烂人目。”李相夷小小地嗯了一声。“我在想,写诗的人和传唱的人一定是没有见过你的眼睛。”
李相夷伏在他身上闷闷地笑了起来,“师兄,那依你说,该当如何?”
“那自然是,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李相夷绷不住又笑了,露出了几颗细白整齐的糯米牙,暗示性很强的动了动腰,把那粗大硬热的阳物吐出半截又重新吞回去,“师兄,此情此景,你确定要和我掉书袋吗?”单孤刀忍不住也笑了,揽着他的腰顶了两下,心道自己怎么也成了云彼丘,索性抛开杂念埋头苦干,不消片刻就逼出了师弟几声惊喘,忽而又想,师弟的眼睛简直让诸天星辰黯然失色,用明珠喻之岂不俗了,当是“明眸利于月,素面凝香雪”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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