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腰力惊人,李相夷很会给自己找快乐,他骑在单孤刀的身上起伏着,自发套弄着体内的巨物,不似以往九浅一深的温吞情事,非要软成春水才能被推上高潮,而是顶着自己敏感的软肉激烈地操弄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女穴就绞得死紧。他却不管不顾,起起伏伏地又吞吐了十余回,一口气把自己送上巅峰,女穴痉挛着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李相夷懒懒地伏在师兄身上,虽不十分累却也不想再动,女穴软得一塌糊涂,有一下没一下的吮着单孤刀的阴茎。单孤刀知他此刻惫懒,也不狠弄他,只是把自己埋进去,自下而上地一下一下操干他,并不十分激烈,却捣得极深,湿软的女穴毫无抵抗之力,任凭阴茎一路干到底。

        李相夷半阖着眼,猫儿一样蜷在单孤刀怀中,发出一些甜美的呻吟声。单孤刀揽着他单薄的肩,又去揉捏那两瓣丰盈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指痕。李相夷颤了两颤,只觉得身体被一点点打开,四下寂寂,只能听到淙淙的湖水声与二人缠绵的水声,忽而想到师兄曾戏言自己那处是个风月鞘,现在想来确实如此,简直天生就是为师兄那一柄凶器而生的,任它在里面驰骋鞭挞、恣意妄为。如此一想,不由得面红心热,禁不住把头脸都埋入了师兄肩颈,不肯再抬起。

        他面部热度惊人,单孤刀如何能不知?只是抚着他纤长的脖颈哄他,一声声地唤他相夷,又不知唤了多少声好师弟,方才哄得李相夷抬头,只见他满面春情眉梢眼尾皆是掩不住的迤逦艳色,眼睛却格外晶亮,伏在单孤刀肩上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着凝视着师兄。单孤刀心如擂鼓,口舌焦干,热血竟也冲上头脸。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什么都没有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天与云与山与水,世间竟有一对痴人。一尾鱼忽然跃出水面,掀起的水声打破了夜色静谧,二人如梦初醒,单孤刀闷闷的笑了,钳住他的腰往下一按,把最后一小节阴茎也埋进了那高热湿软的胞宫。李相夷惊喘数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知何时胞宫口已经打开了。

        单孤刀也不成想他竟情动如此,稍稍往里一蹭,就听到李相夷千回百转地一声呻吟,声音清凛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一般,尾声发颤又带着说不出的迤逦。单孤刀听得耳热,钳住他阳物在敏感的胞宫内研磨了一遭,方才亲吻他汗湿的鬓角对着小巧的耳道吹了一口热气,“师弟,再叫两声给师兄听听。”

        李相夷斜嗔了他一眼,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单孤刀受此鼓舞,当即挺腰猛干起来,半点也不肯收着,回回都要重重凿进软嫩的胞宫,顶得那一小块软肉肿胀起来,淫水流个不停,痉挛发颤的女穴却本能地缠住了这粗壮硬热的凶器,卖力地吮吸着,一下下往里咽。

        做师兄的这般不怜惜,师弟自然吃受不住,只觉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不得叫床,手脚并用地就要爬离这杀人的孽根,单孤刀如何肯放,锢住他腰肢的双手如铁钳一般,胯下还一下一下地重顶着。他们这一番阵仗太大,随波逐流的小舟猛晃了几晃,李相夷不敢再动,却又觉得小腹都要被顶穿了,抽出一手捂住小腹,竟隐隐摸到了龟头的形状。这场景既香艳又可怖,李相夷撑不住啜泣起来,一叠声地喊“师兄”。

        单孤刀正在兴头,本不想放过他,但是李相夷滚烫的眼泪一滴滴地砸在身上,又听他带着哭腔地唤“师兄”,实在是铁石心肠的人也遭不住,只得默默地叹口气,停下动作,抚着他的温热柔滑的腰背,“相夷不哭,相夷不哭,是师兄错了。”

        李相夷小声哭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了,便有些不足,忍不住动了动腰。单孤刀听他哭声渐止,用指腹替他擦干眼泪,一边抚慰着他前头硬了许久的性器一边温吞地动了起来。女穴被插了许久,早已湿熟软烂,轻柔地包裹着里面的阳物。水却很多,每动一下都能捣出一些淫水,交合之处一片湿滑。李相夷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又叫了几声,声音里没了哭腔,只剩少年的清凛与甜腻,像一朵被催开的百合花。

        单孤刀没有再狠折腾他,在这个温软的穴里又插了一会儿,感到了射意就轻拍了拍他淌满淫水的大腿,微微带喘着说,“相夷,松开,我快射了,你先起来。”除了第一次,单孤刀很少射在李相夷的体内,并非是他不想,而是摸不清李相夷会不会怀孕。虽然双性能孕育子嗣的概率极低,但是,单孤刀怔神,万一呢,师弟他还是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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