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额头上的毛巾还是冷冰冰的,艾尔海森这才勉强在病痛与情欲之间分离出一丝清醒。
“你还是不是人,”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抬高,艾尔海森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由于发烧的缘故,声音哑了几分,“我在发烧。”
“嗯,”空点点头,将自己撸硬的肉棒插进了高热的穴口,那里已经馋得流水了,完全不需要扩张,“你的里面很烫。”
一点点感受着粗大的东西逆向破开自己的身体,快感可不管艾尔海森是什么状态,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呃啊……你、就唔……这么急?嗯……”
头上的青筋疼得突突跳,艾尔海森撑着身子喘息着往后挪了几寸,然后又被空扯着腰拉了回来,重重地插到底。
发烧中的身体温暖又缠绵,滚烫的软肉一抽一抽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空一开始还有点硬上病人的负罪感,但想到做完这一轮就能靠着自己的体质给人退烧,便逐渐享受起来。
可艾尔海森不知道,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体内偏凉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由分说地鞭笞着深处的敏感点,电击一般的快感涌向全身。
他甚至分不出精力去管住自己的嘴,断断续续的呻吟就这么流淌出来。
“啊啊……呃……啊嗯……唔……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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