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的身体似乎更敏感了,当艾尔海森被操射出来的时候,有点无力地闭上眼。
虚空终端早就被摘掉了,空不会粗心到给对方留下反抗的途径。
更何况对手是个聪明到可怕的人。
虽然对方现在正在发烧。
腿根痉挛着试图合拢,却只能死死钳住少年纤细的腰肢,转而将肉棒更深的送进体内,身体在射精后抑制不住地舒爽,眼前也隐隐划过白光,艾尔海森来不及在余韵中喘息,因为空又一次撞上了他的敏感点。
“慢点……唔啊!慢……呃……滚出去……哈啊……不要……”
极致的难受,极致的快乐。
本就因发烧而混沌的大脑被情潮不由分说地冲成一团糨糊,满溢而出的快感变成了痛苦的一部分,流窜在四肢百骸。
头好晕,好痛……啊……又要……
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眼中的雾气凝成了生理性的泪,顺着绯色的眼角滑落,不应期的身体依旧颤抖着挣扎试图逃离这种折磨,却又被温柔地拖进无边的高潮地狱。
前端又一次开始颤抖,却在即将喷发的时候被一只偏凉的手堵住了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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