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她一手被迫握住仿真的硬物,手指抚上软滑酸胀的乳峰,在爱的人面前完全放开自己,精神和肉体上都经历着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陈素甚至想要过火地忤逆他的意思。她从未见过容意发怒,哪怕偶尔无理取闹,他也会极有耐心善诱善哄。如果自己在警示下仍不听他的话,会不会就撕下那层永远温和从容的面具?
“唔嗯嗯…”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的声音愈发情潮软腻,阴户更是湿上加湿。纤长玉白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握住的东西已经呲呲地发出过激震颤的电流声,震得肚子上紧致的软肉痒热发麻。
“很舒服?”一向帷幄柔情的优雅者此时嗓音沉郁,却继续描绘山河。把开关再一旋,上到最强档。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插进穴中。
“啊啊啊…”
她一下就到了极限,情欲的呻吟与叫声在阴影中不断发酵,凝在她拢起的眉眼里,与汗水体液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嗯啊啊…老公、我以前就在这里,这样哦…就算一个人也很舒服…”落在腿间的手被震得发麻微疼,陈素失控嘤咛地咬着唇,仰直了颈线。
“乖女,唔好激嬲老公。”
容意扣住她的腰,视线下移,那是掌控的姿势。目光犹如热焰,沿着横陈的瓷玉躯壳一点点攀升蚕食。
而他字正圆腔的警告,嗓音如枝头饱压的雪,肃欲矜持,让陈素忍不住想撕碎。
“老公有无想着我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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