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觉得穴内的水就像流不尽,语调亦是湿泞软媚。蹩脚的港语方言,撩拨的话酥哑而带着孩童狡黠的挑衅。

        “有无念住我自慰。”

        “你觉得?”温润声音藏着欲望的沙哑,以及嘣声沉断枝桠的雪落。一种隐藏在宽厚斯文下的疯狂逐渐被激醒。

        “第一日、第一次,就想屌你。”

        瓷玉的躯壳躺在从窗缝漏进的黄昏光线下,扭绞着纤白诱欲的两条腿。夕阳寂热的斜影如一段丝绸,将陈素脸部、胸脯的肌肤覆成细长暧昧的橙黄色,像幅极具电影质感的油画。

        而狰狞暴戾的阳具对准她的视野,那只骨骼感兼具力量的大手前后套动。黏腻沉重的皮肉摩擦声越来越快,伴随着深沉哑的喘息,声声敲击着陈素鼓胀潮颤的耳膜。

        “嗯嗯啊啊嗯啊…”潮感的堆积不断在她体内加快蓄满,抚在身体肌肤上指尖的力度就更重一分。

        彼此深深炙热地注视,各自动作着,又同时胶着、牵制。

        直到持续的爽欲聚顶到新一浪的高潮。陈素娇哑的一声激昂,浑身痉挛般,穴内艳媚滚热的软肉狠狠抽了抽,像是所有紧绷的快感神经同时爆发。

        容意摁住她轻拱绷直的腰,性器骇人地抖动,随即溅射出精液在那泛粉瓷玉的胴体,浓稠的白浊几乎覆满她的奶子和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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