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甫一探进小穴,就被湿润柔软的肠肉紧紧包裹住。千切能想象到他进入里面会是多么舒服,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洁的前列腺,轻轻一摁就能让洁弓起腰。

        “洁,你是不是真的是一只小猫?”千切俯身跟他咬耳朵,声音低哑,和着潮湿的气流一起钻进耳腔,滋生出细细密密的痒意,“一舒服了就把腰拱起来,像小猫被捏住后颈皮。”

        千切在同洁恋爱之前不苟言笑,甚至到了有些冷漠的地步。直到在一起后,洁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闷骚,特别是在床上,仿佛解开了什么封印,能说的不能说的正经的限制级的都一股脑说出口。

        洁被千切的手指插到只会呻吟了,圆眼睛这会儿就半眯起来,里面盛着一点爽出来的眼泪。前列腺在千切的玩弄下渐渐硬起来,前面的阴茎也颤巍巍地跟着晃荡,腺液一点点地流出来,龟头蹭着被单。

        “千切君,请插进来...”洁伸手去摸千切鼓鼓囊囊的裤裆,被千切抓住了手腕。

        “还想不想下床了。”千切倒也想不出什么责备洁的话,在那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抽了一巴掌,“真是不听话。”

        千切把裤子解开,那柄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拍在洁的臀瓣上,沉甸甸的。他握着阴茎慢慢地插进小穴,里面的肉瓣不出所料地缠了上来。他的性器很容易地就能刮擦过前列腺,洁没被操几下就射了出来。

        “千切君...哈啊...”洁回过头和千切接吻,亲到一半又被自己呛到了。

        千切忍俊不禁。他拨开洁的刘海,其实他很喜欢洁把刘海梳上去,洁的额头饱满,很适合背头发型,可是洁对自己总是不自信,厚厚的刘海把漂亮的眼睛挡住了一半。

        在千切的眼中,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他哪里都可爱,眼睛可爱,吃东西鼓起来的脸颊可爱,各种各样的小表情可爱,头顶的呆毛可爱,即便有时候对于感情迟钝了一点点,但是也能可爱到爆炸。千切恨不得把洁变成小玩偶拴在皮带上走到哪带到哪,逢人就炫耀。

        ——看,这是我的宝贝,是不是超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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