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被他多日的耕耘开拓,已经可以含住半个龟头,再往里就不行了,只插进这么一点儿阿广就又哭又叫。没人教过她在这时候哭只会起到反效果,两条大腿颤颤地抖着,空气焦躁,华佗一手揉着她的阴蒂,一手扶着鸡巴在肉缝里跃跃欲试,往凹陷处一抵,阿广就流下来两串泪珠子,手指揪着他肩胛上的衣服,说他欺负人,华佗又气又怜地掐了把她的屁股,拿她没办法,“娇气……”

        华佗将她往怀里一搂,鸡巴在她淫水充沛的腿根处爽利地抽插,阿广虽还哭着,但也爽快了,盈盈如水的一双眼睛被弄的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流眼泪,蹭到敏感的地方就将通红的小脸藏起来,咬着牙哼唧完再抬头与他接吻。

        如此可爱,如此缠绵,这便够了。

        西街人都知道,新来的外地小妹被华佗管着,说不定是趁人家年纪不大,做了标记,要养成小老婆的,除非在街上碰着不认识她的,再有店里那个没眼力见的,方圆几里倒都清净了。

        快要开学,阿广就要搬到学校去,华佗给不了她什么经验,只给了她一个信封,让她买些喜欢的东西,阿广努着嘴,“弄得再好也不会一直住啊,周六周天都要回来。”又偷偷看他。

        华佗说,“好吧,那我留下这钱,把楼上布置装修一下,不让你受伤。”

        晚饭时,刘姨问:“你这脸撞到哪里了?”华佗额头上赫然有道细细的血痕,他说了实话,“被信封割的。”对面的阿广面色不变,朝着刘姨伸碗,又讨了碗鱼汤喝。

        酷暑炎热,绡红身上的病又重了些,上了药不方便挪动,穿了个兜子,裸着背在看诊的房间坐着,华佗时不时要过来看一眼,嘱托她,别上火别刮蹭,炎症能好些,内服药时也要忌口,抽烟喝酒之类都要戒了,不会那么受罪。

        绡红拿着火钳拨着药炉里的柴火,出了些汗,不耐烦地说,“客人喂到嘴里,怎能驳面?”

        “帮你找份其他工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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