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侧过头,锐利的目光透过铁门凝视着陌生男人。
男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他看了眼机械表,6点40分。不能是一大早就出门了吧?街上也没找到人啊。难道还没醒?
男人又按了两下门铃,隔壁房间的大哥忍不住打开门怒吼,“大清早的有完没完?”
陌生男人连忙道歉,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直到护身灵甲彻底与血肉嵌合,江铃才停止灵力输入。精纯的灵力使得伤口快速愈合,连后背的伤痕都只剩一条条浅浅的划痕。
江铃起身解开江黎的定身术。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最冷漠的语气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心脏砰砰直跳,江黎闭了闭眼,给自己泼冷水,“别自作多情,她只是在强调主权罢了。江黎,你清醒一点。”
多少次了,他应该习惯了的,为什么还是会克制不住地怦然心动?
良久,江黎才浅浅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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