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已经报废,半张布片遮挡不住春色,江黎索性任由两个大奶子在冰冷的空气中晃荡。储物戒中的有过年时穿的厚棉衣,江黎随便取出一套准备穿衣服。

        江铃看着大棉袄二棉裤突然想起什么,“你等等,我正好量下尺寸,回头给你添件新衣服。”

        江铃的衣服十分单薄,但并非寻常衣物,而是法衣。不仅能御寒隔热,还能抵御物理攻击和术法攻击。一件上好的法衣在修仙界是筑基以上修士的标配。

        跟修仙界不一样,这个世界没有法衣坊,不能拿钱买,就只能自己动手做。算算时间,她现在也是时候准备起来了。

        江黎刚平复下来的心湖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他后退半步,“江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亲手做衣服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极为私密的事,除了父母便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如此。

        他当然可以稀里糊涂地收下衣服,然后自欺欺人,可他受够了这种生活。

        江铃垂着眼不作声。

        积累的情绪彻底爆发,江黎再也不想维持虚假的平和。

        “江铃,这不公平!你不能自己越界,却要求我心如止水。我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连衣服都是你做的,我的生活里全是你,你让我怎么喜欢别人?我的身体你可以不要,但你不能把我的心拿走,却什么都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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