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谈既叫他:“亭·修斯特,你闭着眼,是在表达不甘吗?”
亭的嘴大张着,根本没有办法回话,谈既也不想听回话。
他睨着,接着道:“亭,你果然、很好看”,谈既骤然加重了力气,伸着脚往亭的嗓子眼里怼,亭拼命抑制着干呕,掌心的血流出来滴在了地板上,用尽全力地才不至于在雄主面前失态。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亭觉得下巴可能脱臼了,雄虫终于玩够了,慢慢地退了出来。
亭终于有了机会,死命捂着嘴却还是控制不住,异常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
亭用最快地速度平息着,接着哑声请罪:“奴在雄主面前失态了,请……雄主责罚。”
明明是雄虫过分,请罪的确实雌虫。
“责罚?”谈既笑了,将脚移到亭的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的确是要的,绿月,进来吧。”
亭不敢回头,只听绿月开了门,走了过来。
谈既伸手拿了木托盘上的一个什么东西,淡道:“你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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