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月告退。”
谈既用另一只脚在茹缇的屁股上点了点,“你也下去吧,口痂自己去了。”
茹缇连连点头,爬着出了房间。
接着对亭道:“陪本雄子玩个游戏,本雄子就答应赐药。”
“是……”
“清洗了吧?”谈既脸上洋着邪肆的笑,冷冷问。
“例行清洗过的,但还没扩张。”
“那就可以了,脱光然后爬到那边茶几上”,谈既发号施令着。
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了。
只听见雄主在床头柜里似乎是找出了一个金属小盆,然后一番叮叮当当,最后余光中,雄主拿着那些东西走来了。
“哐”地一声正大光明地放在了亭的面前,那个东西是一袋液体,黄黄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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