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奴……?”他刚刚就说了半句话,就被狠狠一踹,要是再重复请求的话,会不会让雄主更加生气,从而适得其反。
亭正纠结着,谈既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启唇:“说啊!”
亭也顾不得了,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他咬了咬唇,“雄主,可不可以……不带雌崽去?雌崽还在生病,也伺候不了那些雄子阁下。”
“什么!本雄子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几次三番地讨价还价?!”
亭磕头,“雌崽真的生病了,而且……而且给那些雄虫阁下过了病气也是不好,所以……所以……”
谈既磨了磨后槽牙,满脸不耐烦,不过这贱虫子说得也对,过了病气是不好。
“行吧。”
亭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睛似乎都睁大了一些。
“一说不让你那崽子去,你就那么高兴?收起你那副贱模样,今晚伺候好本雄子的朋友们,否则你和你的崽子都没好下场。”
这话说的亭后背直冒冷汗,他连连应着:“是是,奴一定竭尽所能,招待好雄主的朋友。”
“滚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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