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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举杯,庆祝老子终于从那个破学校毕业,从此以后,老子就没虫能唠叨了!”

        众虫仰头喝了,道:“你可得了吧,你上学的天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可不是,谁敢管你啊。”

        “什么破学校啊,那可是星际顶级学校,一般虫可进不去。”

        “是啊是啊。”众虫一哄哄地说着。

        谈既开心地不行,一把捞起手边的链子,扯地亭一个趔趄,“来,干坐着也没意思,你们也牵来了吧,玩他们。”

        “行啊,既,正好我听说半个月前你新得了个雌虫,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来”,谈既慷慨地不行,一把薅起亭的头发,突然的动作,亭感觉头皮痛得要炸开,亭只好尽量随着谈既的手腕仰头,以减少疼痛。

        “看看!”谈既居高临下地睨着,又嫌亭的姿势不够妖娆,毫不留情地一脸踢在了亭的腰窝,亭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踢碎了。

        亭把痛呼抑制在嗓子里,眸子里尽是屈辱,他挺起了腰,往前递了胸,往后翘起了臀,被迫摆出一副求欢的姿势。谈既评价道:“的确是挺好看的。”

        谈既和他们那些狐朋狗友坐在了沙发上,雌奴们都在不远处跪成了一排,亭当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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