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又琴嗤笑了一声:“他这种人也有朋友啊?”

        她的语气让萧也感到不可思议,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和难受。什么叫他这种人。

        谢又琴那和沈三相似的眼尾带着岁月的细痕和几乎不近人情的冷漠。

        萧也的心莫名像受到了一记重击,深深沉入谷底。

        在等沈三回来的这十几分钟过得格外漫长,几乎是钥匙插进门锁的那一刻,他就迫切地起身去开门。

        门被打开,沈三的表情有些诧异,但很快,在看见萧也脸上还未消去的红印子和那根依然翘挺挺的发尖时,他脸上又挂起了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手里提了一袋黄鱼,是今天特意拜托要去南市场的同事买的,虽然之前他没做过黄鱼汤,但为了让某个一直念叨想喝的人停下,尝试着做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这种愉悦的心情终止在他迈进门,看见沙发上的谢又琴那一刻。

        他所有和快乐有关的神情速冻般僵住,如同一道道裂缝破开,寒冷的像北极的冰川。

        他从来只叫那个女人谢又琴,而不是妈妈。

        这也是谢又琴要求的。她要做少女,要做被追求的美人,要做自己,就是不要做母亲。

        她一生将追求自我和爱自己贯彻到底,没有盈余的爱分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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