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样的人生活,你渐渐会忘记她的身份,忘记你们是怎样的关系,只觉得有道无形的锁链将你们绑在一起,痛苦的是两人。
所以他离开了。一个人生活和之前没有任何的不同,他学什么都很快,工资又只要够生存就行,因此不缺那些不知是看他可怜还是看他便宜的人提供的工作机会。
他从来得自己的人生艰难,因为没有体验过不艰难的人生,这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的经历像空气一样平常,他是颗粒无收的麦田,希望的麦穗不生长在这块湿冷贫瘠的土地。
但就像谢又琴所说的,他们注定要轮回在这段孽缘之中,互相无法挣脱。
“你来做什么?”
饶是萧也站在他身后,也听出了语气中彻骨的寒意。
谢又琴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我来我儿子家天经地义。”
“出去。”
“凭什么。”
谢又琴态度坚决,一副赖定在这不走的无赖模样。
沈三心猛地一突,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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