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建白倒是感觉奇怪。

        刚刚韩荔大致向他汇报了今日屈颂和圣子会见的经过,虽然女官说后期紫星阁里面尽是圣子求饶的哭泣声,没听到二人有说什么,但这老狐狸一向玩那么花的人,今天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宋皎,才是怪哉。

        食色性也,作为真神的诚挚信徒,他虞建白向来看不起屈颂那种装腔作势的模样,说得好听是对房中术修习自成一派,讲白了还不就是放不下架子不愿意释放本性,把一颗心全遮掩住,谁知道一天天在打什么算盘。

        哪有他表现的坦坦荡荡。

        悄然推门进去,只看到里间热气蒸腾,浴桶中正是一个娇媚佳人正背对着自己,露出雪白双肩令人遐想。

        宋皎伸手悬着,之前被书刀划到的伤口看着不严重,却碰水就引起细微疼痛,让他只能泡着,没有清洗。

        之前他拒绝了韩荔的服侍,把侍女都赶出去,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没想到现在让自己左支右绌。

        正当他犹豫时,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转头,一个白发身影就跨进浴桶,大量溢出的水哗啦一声打湿地板,本来一人绰绰有余的桶里瞬间又塞进来一个成年人,一下子显得局促起来。

        宋皎用胳膊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水,睁眼就看到身着中衣但衣衫尽湿的虞建白,眼神略有不满。

        “不是说了让我独处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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