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建白却是悠然自得:“吾辈信奉真神,就讲究个直率坦诚,这不与圣子坦诚相见,又怎能互诉衷肠?”
见对方不言,虞建白捧起那双被水打湿已然泛起道道红痕的白嫩双手,心疼道:“明明圣子可以放心依赖韩女官解困,何必自力更生,吃这苦痛。”
闻言宋皎本就被热红的双颊更显绯红,明明早就料到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内心还是羞恼,虞建白这人是故意看他尴尬的吧。
虞建白见状心下感叹,看来还是太羞怯了,不过圣子也是命途多舛,出生于宋家那么个古板家庭,又是由韩嫽那个韩家逆女一手养大,一时无法彻底敞开心怀去接受床笫乐事也是无奈,本来指望屈狐狸能给圣子开拓眼界,他也就忍了对方的挑拨离间,结果也是个没用的。
又是一副怜惜的样子伸舌舔舐那玉手。
宋皎感觉被这狗一样的舌头一下下舔过,伤口处略微麻痒,又挣脱不了,只能放任自流。
可接下来却让他惊骇不已。
自己手上的口子在被舌尖扫过后,迅速愈合,不久便恢复如初。
但虞建白却不肯放开,又是舔弄指尖,又是轻嗅手背,那一双神情似海的双眸看得宋皎不知为何有些发怵,用力甩开对方。
“你这又是什么怪术法?”
“殿下不是已经尝过在下的血,方才也从屈相那里打探在下的经历,难道还猜不到在下的能力?”虞建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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