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朝我穴里不停撞击,先前那点从花洒里冲进去的水,早已顺着内壁与韩寂粗大的阴痉交融在一起,成为插入的缓冲。
我想,那应该是水,而不是我逼里泌出的骚汁。
“嗯…嗯啊…韩寂哥哥…啊啊…”我叫韩寂,早已成了种习惯,尤其是他越颠越快,我身体深处那股难言的快愉朝上翻涌时,我声声都在喊他。
韩寂已不再啃奶,专心攻占我的肉洞,不知肉茎已进了多深,总感觉女穴被完完全全地塞满了,但他仍不愿放过丝毫空隙,回回朝洞里猛拱。
“韩寂哥哥…啊…韩寂哥哥…啊啊…好快…太快…嗯啊啊…”我像筛子一样抖着,韩寂挺得愈发急躁,膨胀的肉伞席卷而过,将窄洞捅穿,几乎扫过我内壁的每个角落。
拍打如狂风骤雨,性器旁两个睾丸每回都甩在我臀上,有时还会滑过臀沟,好像也想进我女洞里肆虐一番。
我搂着韩寂脖子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在一次猛颠中滑了出去,我吓得一抖,岔开的两腿下意识卷紧韩寂的腰,后肩很快有一只手将我托住,我顺着他的臂膀爬回他身上,那手臂忽然一松,我一下朝挺立的肉茎狠狠下坐,肉柱凭空插入,一举破开堆挤的肉壁,朝更深处猛撞。
“嗯啊啊…啊啊…”酥麻蜂拥而来,如潮般不可抗拒,韩寂仿佛知晓我的状态,就势疯插。
颠弄声再起,我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内外一起痉缩,穴里不知从哪,激出一股淫水,猛浇在韩寂律动的龟头上。
他咬着我的耳垂,笑:“这么快又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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