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臀将我放回浴缸沿,抽出只手扒开我的腿心,一片狼藉潮湿,混浊的黏液分不清是谁的,我不知道韩寂射没射,但我射了,小肉棒垂落在腰下。
但更令我无法忽视的,是韩寂插在我女穴里、未瘫软的粗长肉根。
他没射吗?还是又硬了。
“一直盯着看,有那么好看?”他仿佛挑逗似的,朝我洞里挺了挺。
这下子我确定,韩寂大概是没清醒。他一向理智、散漫,几乎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下巴被捏起,他靠近我,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的身体现在软得像泥,反抗是没那个可能的,只能继续求饶:“韩寂哥哥,洞都给你插过了,可以出去了吗?”
他薄薄的唇片上下碰撞,弯了些弧度:“你用逼把哥哥夹射,我就出去。”
这傻狗喝醉了,怎么连人话都不听了?我竟然觉得还是先前理智克制被我一恶心就跑的韩寂好些,至少他不会折磨我的女穴和奶子。
韩寂一向守承诺,但也从来是说一不二,他既然说要出去,肯定就会出去,我只好顺着他说:“那哥哥怎么才能射给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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